骆筝一手撑着树干,一手捂住心口,只觉得还有股血腥气往嘴边冲出来。

        她压了又压,脸色宛如一张苍白的白纸,嘴角鲜红的血迹看得令人触目惊心。

        她本就是被强行提升修为,自身灵力一直不是很稳固,今日又刚刚突破为筑基初期,还未梳理清晰灵力就接连遭遇重创,刚刚更是连什么准备都没有,直接被抽离剥去了修习了六年的功法!

        卧槽,那种窒息感,那种濒临死亡的体验,太真实了,真实的让人恐惧。

        她这辈子都不想再体验第二次。

        骆筝忍不住捂住脸,靠着树干微微喘息。

        她算是看清楚了,这六年对她来说是她这一生成长道路难得的温暖,对他们来说却是屁都不是。

        可能在他们眼里,她都算不上是活生生的人,根本不需要考虑她的想法。

        之前都是自以为是,高高在上随意地施舍,现在就是可以随意地剥夺和收回,不在乎她会变成什么样,也无所谓她是死是活。

        骆筝苦笑自己居然花了不到半天时间,就把这六年几乎视为亲人的人,看得一清二楚。

        心口的伤痛要自己亲手掰开,看得透彻了,再自己亲手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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