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筝身体一倒,下意识抓住了床边,指尖泛白,死死地扣住,她深吸一口气,重新坐好运功。
她咬紧下唇,整张脸都退了血色,破了口的嘴唇溢出淡淡的血迹。
无名长老在她走之前教了一套功法,那功法据说是他自创,没有名字,简称无名。
说是这套功法运转起来能慢慢调节她体内的毒素,虽比不上药浴,但能起到一丁点作用,让她勤加练习。
忽然,一条细小的黑线如同爬虫一般蠕动,从她苍白的脸庞上一闪而过。
两个时辰后,骆筝睁开眼,整个人汗如雨下,从床上下来四肢宛如散架不听使唤,差点撞上了墙。
她带上储物袋,朝着浴池的方向,缓慢行走,却在门口意外撞到一人。
“大师兄?”
刚掀开帘子出来的人身上还未散尽湿气,发尾滴落几颗水珠,身上穿着雪白的长袍,样式也不似平日里见到的那般沉着而严肃。
对方如墨般的发色与白衣相衬,显得他棱角分明的脸庞比往常更深邃了些,眉间淡然,如同寒冬中的冷杉,透着一股冷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