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知道平日里香炉里用的什么香，只知道那香气味好闻，淡且温和，还有一种能让人不自主平和的作用，他用了许久，早已习惯了那香，见杂役弟子这般问，只觉得对方居然连这种事都不懂，还做了这么多年？
穆云渊当即冷声道：“就是我之前常用的那种香！昨日还在，今日就烧完了。”
杂役弟子服侍他多年，听他这么说已经有数了，心中忍不住苦笑，面上却是小心回话道：“青霄宗常备的香并不是灵栖香，若是长老需要，弟子这就派人去置办，可能要过些时候才能有。”
穆云渊抬眼看向他，问道：“你们平日里就是这么做事的？见香炉快要烧完，该准备的东西也不提前备好？！”
“……这、这灵栖香您先前不是让我们扔了一部分，也还了一部分给骆筝师姐吗？”
室内顿时陷入寂静。
穆云渊难以置信地问：“你说什么？”
杂役弟子见他似是记不起来了，低声回复道：“灵栖香是骆筝师姐五年前见您头痛难忍，询问了一些医修，自己去后山找到一种特殊的灵植，然后叫人制成香杆。”
“先前的灵栖香都是骆筝师姐提前备好，前不久您叫我们将关于师姐的所有东西处理掉，正好将剩下的灵栖香都扔了去。那灵植在后山数目不多，如今还尚在生长，这种香在别处都卖的少，若想要买到还得去破雪城叫人花时间备好。”
“……竟是如此。”穆云渊抬手扶住额头，低喃出声，只觉得头上一阵一阵的疼似是又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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