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的速度非常快,尽管二人有修为在身,骆筝还是有一丝被风刮得脸疼的错觉。
她甚至感觉到空气间压抑的气氛,骆筝闭上嘴,安静的被抱着,耳边稍稍贴近就能听到一点来自身边人的心跳声,还有呼吸时自然起伏的胸脯。
虽然在青霄宗,跟其他弟子比起来,大师兄就是众人心中的“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对象,高不可攀的一朵清莲,敬畏、亲近又疏离的矛盾所在。
所以理所当然的,这种人在他们心中,自然也很少会跟他们这种凡夫俗子交流,再加上大师兄生性冷淡,他不说话,才是正常的。
但大师兄这次一路下来都没说话,骆筝却莫名的感受到了来自对方身上的低气压。
大师兄生气了?
这么想着,骆筝默默闭紧了嘴巴,一声也不敢吭。
两人很快降落到地面,进入奎河镇。
已经是半夜三更,来往的人还是许多,只不过身上大都穿得那一身熟悉的黑衣,也有大部分人受了伤,正被搀扶着前往医馆,也有的直接在自家门口或者路边坐着,让亲近之人帮忙上药。
倒也没有遍天的哀嚎,他们心知这一晚上多少会受到点伤,早已叫人备好了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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