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我她的身体好看吗?
我点头。
她问我对她会有欲望吗?
我隔着空气临摹着洁白身躯上刺眼的伤疤,可能是受不了自残留下的,可能是病痛手术留下的。
我没敢问。
我说:“我心疼。”
欲望是爱的具现,性欲是最直接的一种方式,心疼呢?
大概是我的爱最没用的方式。
我在深夜里坐在她的床边,拜佛。
人力尽处,祈天求佛。
睡眠对她来说好像也成了一种痛苦,梦魇将她拢住,呼吸都带着绵延的病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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