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转到长沙的私人医院,我没跟过去。
年龄或者说能力是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我甚至都没有为自己负责的权利,却想要让她这一生都自由免于病痛。
愚蠢无知又勇敢,意气天真又可叹。
我回到了学校,按部就班的生活。
只是哪里都不对。
被清空的桌洞,闻不到淡淡的中药香气,只要转头就一定能刚好对视的爱人。
她给我打了个电话,接通时我们谁都没说话。
我听着她的呼吸声,还有仪器的嘀嗒声。
我还是去长沙了。
我在那里陪了她最后一段时光。
她不肯再转院,撤去了所有的治疗,变得比之前更活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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