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抽抽嗒嗒的,眼睛却是亮晶晶的,蹭着我:“妈妈,你从来没喊过我小宝,能不能再来一次?”
我干脆一次性给我哥听个爽,揉着我哥的脑袋:“小宝小宝小宝。”
我哥脸上浮现了红晕,我猜是激动的。
我哥摇摇脑袋,嘴里自己念叨:“真的不是做梦吗?”
还行,没醉的太离谱,还知道怀疑是不是做梦。
“哪是做梦。妈疼小宝,天经地义的事。”我疼我哥才是没头没尾的天经地义,反正我哥都迷糊了,我陪着他做一场梦也行,“跟妈说说,发生什么事了。”
我哥这回肯开口了,竹筒倒豆子劈里啪啦。
醉了酒的人说话没条理,想到一出说一出,从东说到西又绕了个圈到南北逛一趟。为难我捋了好半天才弄清楚我哥到底因为啥。
我哥毕业的时候已经有了份不错的工作,实习的时候找的,朝九晚五带双休,工资中等挺不错。
就是我哥不会说话得罪了领导,给我哥使绊子。一次两次还好,架不住次数多,我哥脑袋一热辞职了。
头两个月还好,第三个月工作还没找到,消费水平下降了。我哥的女朋友第一个受不了,大吵一架以后小吵不断,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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