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空带大侄子回来让我瞧瞧。”
徐越第二天起床的时候,纪平光已经起飞,只有一条微信留言。他觉得自己一定是醉得厉害,居然跟纪平光说他有一个孩子,那玩意喝醉了不是断片的?怎么还记得。
狗东西昨天还替他许了个愿,祝他早日父子团聚。
这是能许的愿?
徐越已经不再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他果断收拾了行李,决定继续他的东南亚之行,中国神不能管到境外吧。
但他没能成功到达境外。
俗话说,小孩名贱好养活,夏静在徐归五岁这年决定给他取个小名,她实在是被逼无奈,小孩子懂事又乖巧,可奈何身体太差。
好不容易劝得陆寻舟同意手术,结果一检查,不符合指标,即使是没有开始分化,腺体也在慢慢长大的。徐归的腺体始终芝麻粒大小,两年多了是一点也没长,不长就不能做,做了意义也不大。
离第一次分化还有三年,夏静索性不再回南方,一心一意带孙子。
照例是周五给狗尾巴草浇水的日子,这棵草是某天徐归突然宝贝起来的,说是要等他开花。徐归浇水的时候不许别人靠近,看着他的人只能远远跟着确保他没事,可叫他回家这种事,还得陆寻舟或者她来。她掐着点去捉人,一路上瞅见啥就往徐归身上安。
“要不叫石头?不行,太硬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