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越没去看桌上的屏幕,而是盯着陆寻舟,如果没在徐归成长的五年里偶尔穿过来,他大概不会发现异常,而现在陆寻舟的神色分明跟徐归生病时一样,即使他隐藏得很好。

        徐越不得不承认,最初那一年相处,让他对陆寻舟的情绪变化很了解,那会他都能直呼陆寻舟大名,现在更是:“陆寻舟!”徐越走到他身边,把徐归抱回来。

        徐归不懂刚刚还温柔好脾气的妈妈怎么突然板了脸,他用脸去蹭徐越,想让他不要生气。

        孩子太过敏感有好处也有坏处,比如此刻他就知道爸爸妈妈气氛不对,他用自己的方法安抚妈妈,而徐越似乎吃这套,因为他脸色变得柔和,说出的话也不像刚才一样冷硬:“爸爸跟你一起去。”

        “好哦!”徐归调出屏幕上的乌龟,他说一个字,乌龟就爬一下,好玩得很,“周叔叔经常给我检查,不要紧的!”

        “要不要紧你说了不算。”一语双关,陆寻舟走在右边不作声,徐越一个眼神都没给他。

        等把人交给周睦安,徐越才问:“怎么回事?”

        陆寻舟倚在门外,身姿挺拔,居家服也让他穿得有气度,可掩盖不住他的疲惫。

        他这几日几乎没有合眼,徐越回来了也一样,他没有表面那么平静。习惯高速运转的大脑在第一时间思考他回来的原因,可不管原因怎么样,那个在谢持跟李陵口中万无一失的屏蔽器,没有捕捉到这次异常,那就是有遗漏。为联盟安稳的未来贡献一份力是应该的,身为企业家的他,承担一部分社会责任也是应该的,修补漏洞这样的事他义不容辞,所以昨夜他抓着谢持跟一群专家,讨论了一晚上这事。

        暂时没有结果,陆寻舟抬头看徐越,语气很轻,却很沉重:“第一次分化腺体其实还没有发育完全,即使有少量信息素产生,也不会释放。可能五年的戒断反应让徐归腺体发育异常,分化提前了,这本来是好事,只要熬过第一次分化,联结会断开,可是现在,我不确定。”

        似乎要说一件很难以启齿的事,陆寻舟第一次在徐越面前露出为难的表情:“徐归戒断反应很强烈,没有替代剂,如果可以…”他顿了一下,看着徐越没有说话。

        屏幕上的小乌龟可爱地爬着,后面露出来的话却不可爱,徐越没等他说完:“我会陪他度过这次分化,直到确定没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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