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丢掉怀里的衣服,想要翻身起来,可周围堆满了衣服,阻挡了他的动作。

        可笑,他一定是不清醒,才会筑巢,床上的衣服被他尽数扫落在地,在手拂过一块薄薄的布时,陆寻舟眼神亮了一下,动作硬生生被打断。

        汗巾不能丢,那是徐归的。

        陆寻舟握着那块汗巾,去开门,门却纹丝不动。

        房间被加了防护,易感期暴起的alpha搞不好能出人命,里头有监控,防止alpha行为过激伤害自己,但一般行为周睦安并不准备干涉。

        陆寻舟的易感期反应太强烈,发泄出来并不是坏事,他剧烈的抗拒其他omega,抑制剂也几乎没用,他已经束手无策,只能放任陆寻舟的行为。

        屏幕里开门未遂的陆寻舟暴躁地走来走去,发出命令让人开门,没有人敢打开这道门,他的命令得不到执行。

        大概过了几分钟,陆寻舟开始砸门,声音巨大,特制的门沉默地承受施暴,而施暴的人在片刻后似乎忘记了自己原本的目的,被攻击的对象换成了房间里所有能够看见的东西。

        “他会伤到自己的。”周睦安对着身旁另一个人说。

        “没事,再看看。”陆庭之眉间有川字纹,显得人严肃威严。

        周睦安手搭在注射枪旁边,几秒后才点点头。

        这是陆庭之第三次守着自己儿子的易感期,第一次是陆寻舟刚成年,后面两次却是陆寻舟也做了父亲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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