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哦!”可以出门了,天底下最快乐的事。

        墓地,与一身黑再相配不过。

        墓碑上刻的徐越的名字,下头是个衣冠冢,墓没有立在陆氏墓园里,而是陆寻舟在郊外的一处园子。

        说是墓也不全对,碑刻得不伦不类,只有个名字,竖在树下,倒像是树的名,徐归不明所以,他靠在父亲怀里,盯着那块石碑问:“爸爸,是什么?”

        “是一个很重要的人,徐归长大了就知道了。”

        陆寻舟从没有在徐归面前提起过徐越,要怎么说呢?

        说你的母亲已经死了?罪魁祸首就是我?

        陆寻舟不想让还没懂事的徐归去了解这样一段复杂的故事,也不想隐瞒他欺骗他,让他对自己的母亲有怨怼。

        索性什么都不说,以后想知道,再慢慢说。

        大概是气氛太过严肃,徐归没有像以前一样打破砂锅问到底,他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把头贴在陆寻舟脖子上,没有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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