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偷偷哭了多久呢,你玩味地想。
你的视线下移,看到了布袋里一小把形状纹路不平整的珍珠。
传说利莫里亚人高兴的眼泪会是饱满圆润的珍珠,你危险地眯了眯眼。
转念一想,你决定不去追究。于是你堪称温柔地理清他杂乱的额前碎发,今天是为祁煜截肢的第三十六天,阉割的第十九天。
你用另一只手去抚摸祁煜手臂横截面的绷带,利莫里亚曾经的海神抖动得更加厉害,开始小声抽泣。你鼻子不耐烦的轻哼出声,用拇指摩挲祁煜脖子上的皮质项圈时,祁煜小幅度地摇头,铁链再次响动,在地下室回荡。
小玩偶无谓的挣扎逗笑了你,于是你决定给他一些奖励。你低下头凑近,吻了吻祁煜湿漉漉的脸。
你的手往下面滑去,指尖划过塞壬久躺而肌肉松弛的腹部,这里开始变得柔软,正在微微战栗。继续下行,你的手掌盖上祁煜贴着敷料,已经平坦了的下体,这一块的伤口应该愈合了大半。沿着已经不碍眼的部分下滑,你轻松的探入那个不属于男性的,带着高温、湿润、谄媚的小嘴,轻蔑的探入两指随意的抠挖,就能感受到穴眼深处渗出的水汩汩地溢,沿着你的指节流了半个手掌。
很明显,有鱼的身体比上面的嘴更懂怎么取悦主人。
你嘴角的笑意加深。
你收回手指,上滑,重新包住那有着一点圆形凸起的部位时,祁煜的肌肉全部绷紧僵住,他的呼吸变得急促,漂亮的眼睛被水淹没,发出一声噎住的抽泣。
“你想要我把它拆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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