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调平稳,用以证明这不是他一时冲动。

        “她19岁,还在读书,是冯毓伊的侄nV冯露薇。”

        话音刚落,一耳光意料之中落在他脸上。

        “你疯了吗?”父亲怒骂他,“19岁?你生怕不被人拉下泥潭?”

        贺青砚左脸发麻,微微闭了眼,张嘴竟有些吃力,“我会承担我的后果。”

        母亲愕然到这时才缓缓出声:“青砚,你怎么会和那么小的nV孩……”

        “你想都别想,我不会同意!”父亲的怒意几乎要掀翻书桌。

        “据我所知,我个人的婚姻状况,不需要经过您审批。”贺青砚笔挺站着,他的眼神坚不可摧。

        父亲却静下来,怜悯地看着他,看一个为情所困的疯子,“你已经失去理智了,贺青砚。我能让你待在现在的位置,也能让你掉下来。”

        “您不会,我现在还很有用。”贺青砚笃定地笑了笑。

        “我不和疯子说话。”父亲折身往外走,声音冷漠地飘进来,“去北边祠堂跪着,冷静了再来和我谈。”

        贺青砚回头,母亲正看着他yu言又止。此处太暗,母亲的脸坠入墨sE,他辨不清那是慈悲还是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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