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惠既施,便轻易收不回来,为求安稳,又不好再开杀戒,如此下去,只会越来越糟。”

        “你想怎么办?”

        我望望他,敛眉自嘲:“我的主意自然是蠢之又蠢的,第一大昏官哪里敢在御前班门弄斧呢?想听听陛下的‘高论’。”

        “多大点儿事,还要朕来断,内库交给你,简直比朕亲自过问还麻烦些。”我哥哥歪在藤椅里摇头笑笑:“加恩加过了头,就该立立规矩了。”

        我说:“自然是要立规矩的,姐姐当年立的规矩,我并不敢变,去年因为贪墨,斩了四员司库,此后他们不敢一味从货运上下手,倒是打上工人的主意了。”

        “那便是规矩立错了。”他说着,抬盏细细抿了一口葡萄酒。

        “规矩立错了?”

        我不解,他又问我:

        “朕要的是什么?”

        “做生意,自然是要盈利。”

        “盈利,便是朕的规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