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搅弄着他鬓角垂下的青丝,屈指叩了一记他脑门:
“哎你呀,是吃醉了还是睡迷了?我同哥哥说了,翻过年来,我便不管内库了,从此离开京都这个是非之地,你跟不跟我走?”
他似乎还懵着,缓缓问道:
“我以为是你吃多了酒,说的气话呢,你要走——圣上能答应?”
“他为什么不答应?他都说了,教我做事比他自个儿去管还要累呢,我辞了算了,也好教他清闲清闲——”
我将那两个“清闲”咬得狠重,林若甫越发以为我是同哥哥赌气,便好言劝我说:
“诶——万事开头难嘛……”
“我不要,我都开了两年头啦!”
我别过脸去,他温笑着替我理了理黏在腮边的乌发,我又抱着衾角委屈道:
“当初分明是他求着我去管,年年流水似地从我这儿拨钱,临了倒来问我亏到哪里去了,还要打我板子,好没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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