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乐融融之际,我忽然听见一声冷唤:
“殿下。”
我的目光又被牵至林珙身上,他身子挺得直直的,又退后两步向我拱手作了个揖,他说:
“我哥哥小时生过病,还望殿下莫要见怪……”
我抬袖才欲抚一抚他的肩,他却有些警肃地让了让,眉目间似又散不却的愁云,复下跪道:
“小臣自有慈亲,虽不幸早故,生养之恩不敢忘怀,不能擅自认母,请殿下见恕。”
话音才落,若甫忙呵斥了一声:“珙儿,不得无礼。”
小小的人儿,这义正言辞的态度倒教我想起承乾来,也不知他那生母,是不是也是表姐一般端严庄肃、不苟言笑。想他年幼失怙,我不免有些动容,遂又弯下身来扶他:
“好孩子,你说得不错,是我唐突了,我是真心疼爱你们,若你愿意,能不能唤我一声干娘呢?”
林珙扬目看了看若甫,他的神色很是坚定,即便是看向父亲时,也不似他哥哥那般含着请示的不确,若甫对他点了点头,他又很是认真地将眸光停驻在我脸上,不卑不亢地对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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