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跟我异口同声,喊得这小子一激灵,险些从台阶上一跟头栽下来。
“没你事儿,别瞎起哄,滚下去!”
“诶,得嘞。”
李治灰溜溜地下去了,母亲一双锐目紧凝在我身上,似乎是惊异我与她如此之同步,又似乎是恨我与她如此地作对,我诚惶诚恐地跪下来:
“娘,您别怪若甫,是我要去的。”
“我说话没有用是吧?”
萧森的沉寂之后,我缓缓开了口,试图据理力争:
“娘,您不是也说过他不错么,您不是也一度劝着我嫁给他么,为何那时可以,如今有了婉儿却不行?”
“那是我当日瞎了眼!”
“当日是我负了他!如今,我不想再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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