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酒不是好东西,但如果你很难过,喝一点有助于入睡。”托马斯还翻起了穆林的黑历史,“那个酒鬼现在成天跟年轻人说教,当年勇士队差点把他送到自律会关禁闭他也照样大口喝酒,所以说他真不什么好榜样,他说他现在戒了酒,你信?我可不信,搞不好他在饭桌上说的话就是喝酒喝大了顺嘴说出来的,你可千万不要轻易相信他的一面之词。”

        韦夏听罢,露出微笑。

        正要说点什么,拉里·布朗走过来了,他的步伐像军人一样稳健。

        要看出一个人的品质,或许从走路的姿势上便能看出一二。

        布朗行事作风便如雷霆,快而且坚决,喜不形于色的风格又令他喜欢把自己包装成魔鬼般严厉的军队长官,他要的是一支如臂指使的军队,而不是一群天赋异禀的傲慢菜鸟。

        “伊赛亚,这些话不该在这里说。”布朗提醒托马斯。

        “拉里啊,你太紧张了,放轻松嘛,这里全是自己人,维萨也不是个喜欢对媒体嚼舌头的年轻人,我们很了解他。”托马斯看起来天真极了。

        布朗冷哼地笑出来了。

        韦夏第一次见到布朗笑,也是托马斯第一次见到布朗笑。

        原来世界上真的有人笑起来比拿眼睛瞪你还要可怕。

        “或许塔里蹲的工作人员都是你的朋友,但你并不能控制他们在外面说什么,毕竟,他们有言论自由。”布朗冷淡地说,“有些话还是私下说比较合适,还有,不要草率地做决定,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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