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迟冷笑了一声,用手中的鞭子拍了拍于安河的脸,开口说道:“你得感谢你这副要死不活的身体,要不是怕你承受不住一命呜呼了,你可就不止受这点儿罪了。啧啧,我最没想到的是,大名鼎鼎的于先生,竟然有一天会落到我的手里。”
他就跟疯子似的哈哈大笑了起来,直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笑了那么会儿,他又阴恻恻的看向了于安河,开口说道:“大概谁也想不到,大名鼎鼎的于先生,竟然是安保员的人,啧啧,还真是讽刺呐。”
于安河仍旧没有反应,像是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
陆迟的眼中冒出了阴狠之色来,他是有所顾忌的,并没有再敢对病恹恹的于安河动手,丢掉了手中的鞭子,出去了。
那俩人在外边儿抽着烟,听到他的脚步声,赶紧的都站在了门口。
陆迟并未在这边多停留,他过来是想确认这边没有任何变故。他现在比以前更加的谨慎小心,也同样谁都信不过。
仓库的大门很快便关上,陆迟吐了一口唾沫,说道:“把人放下来,丢到车里。”他其实是还想从于安河的口中套出点儿话来的,但他从被他抓住起就一声不吭的,他撬不开他的嘴。
因为无论是刑罚还是威逼利诱,都对他没有用。但他的直觉告诉他,他们被一窝端掉,应该就是和于安河有关。
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那俩人应了一句是。本是想问陆迟要将人带去哪儿的,但见他的脸色不好并不敢问,快步的进仓库去放人去了。
陆迟没有再说话,大步的往车边走去,很快便坐进车中。
于安河很快被套在麻袋里抬了出来,直接丢进了后备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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