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夜昏昏沉沉地叼着吸管念叨:“谢谢……五条老师……咕噜……”
五条悟扛着失去意识的姑娘走在昏暗无人的街道上。他掂了掂她软塌塌的身体,嘀咕:“啊,有件事倒是忘了跟你说了。今晚给我报信说港口黑手党准备在擂钵街投放诅咒的人,其实就是你刚才用如来神掌一拳打飞的森鸥外。唉,森医生实在是有点好心没好报,回头你打他的时候还是打轻点儿吧。”
纱夜回答不了。她垂着头,发出了深长的呼吸声,就像是在自己洞窟里安然睡去的一只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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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今天不是被中也狂野的睡姿踢醒的,当阳光穿过窗帘照到他脸上时,他有些不习惯地翻了个身,然后皱着眉头从被窝里钻出来。
没人跟他抢被子,他竟然感觉不太适应。
拖着脚步开门去洗漱,厨房反常地没有纱夜做饭的动静。太宰治脚下一转,走向纱夜的卧室:“纱夜是不是还没起床?”
属于孩子的小肉手在门上敲了两下,还没等敲到第三下,门从里面被打开了。
五条悟探出头来。
“呀,是你啊,卷毛小鬼头。”五条悟没戴墨镜也没用绷带缠住脸,此刻他蓝色的大眼睛里头雾蒙蒙的,罩着一层没睡醒的水汽,“我和纱夜酱都还要再睡一会儿,你就自己先去找点东西吃吧。”
“嘭”,门又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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