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雪松也远远看到了云重天,不过,倒不好发作。他这几个月来,被云重天的银针刺穴弄得好不安生,好不容易,才以闭关三个月的代价,将穴道内的寒气给驱走了。

        可当他出关后,却听到说云重天根本没死,还活蹦乱跳的东赴扶桑,南下暹罗,这下可让他气得不得了。

        这一回在宴席上遇见,一个照面,感觉对方的气质又有所不同了。交手时还是洗髓巅峰的家伙,这时候竟然突破到了宗师初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过,任雪松气归气,在这宴席上也不好发作。

        眼下,看见云重天竟然敢堂而皇之地得罪周公子,任雪松忍不住为之叹息一声:看来,这回没自己啥事了,这个家伙要作死,那就随他去吧。

        周公子听了这话,尤其是在这个小地方,竟然有人敢明目张胆说自己是“狗皮膏药”,这一下可气了,望着云重天,好像看着一个死人似的,冷冷道:

        “你是谁?难道,你不怕死?”

        “我怕啊,不过,就凭你狗皮膏药的属性,你还能奈我何?”云重天根本没有把对方放在眼里。

        陆小瓷知道这事情,似乎向一个不妙的方向发展了,赶紧拉了拉云重天,道:“别理他了,我们走!”

        “走?你以为,你还能走出这个大厅?”周书玮仰天大笑,“从来没有人敢对我说一句不,更没有人敢侮辱我,小子,你是第一个!我不把你打得半身不遂,那可真的对不起你呢。”

        这时候,一直站在后面的一个人突然叫了起来:“我想起来了,这个小子,就是周管家说过的,之前扔了他出去的那个人,我还看过他的照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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