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老爷子笑得开怀,又将问题抛给了欧阳澈。无奈之下,欧阳澈只得陪笑,三言两语圆滑地将话题绕了过去。
酒过三巡,欧阳澈和人寒暄完,觉着无趣,想告辞回去,去楼上找季雅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意识越发昏沉,已经开始不清醒。
还没有意识到自己被下了药,欧阳澈踉踉跄跄地,扶着走廊,一步步往前面走,靠着从前的记忆,摸索到了季雅的房间,手抬起来,还没敲响,门就被从里面打开。
“我…”
欧阳澈甩甩头,想清醒一些,可眼前的季雅已经出现了重影,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可能被下了药,狠狠拍拍自己的头,想折返回去。
季雅只穿着一间抹胸的礼服,露出雪白的皮肤,分明是有备而来。见他挣扎着想离开,没有再顾及其他,拦到欧阳澈面前,踮起脚,吻了上去。
受到药物的影响,欧阳澈几乎不能自持,体温飞速上升,他感觉到自己快要支撑不住,体内的欲望如觉醒的猛兽一般,横冲直撞地让他理智殆尽,唇上的柔软触感就像是个总闸,只有加深这个吻,才能缓解这洪水猛兽。
不知过了多久,等欧阳澈勉强找回心神,才发现自己已经将季雅压到床上。
欧阳澈却在此时如五雷轰顶,不知哪来的自制力,从床上挣扎着退下来,强迫自己不去看床上的光景。
“不可以!季雅,不要这样!”
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嗓音嘶哑到这个地步,喉咙处滚烫炙热,跟火球滚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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