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在人群中央,衣冠精致。
眉眼疏寡似深海,平静无波,唇线微微抿紧,神色淡漠,仿若情感早已割清,徒留理性。
他的眼角眉梢,就像从不曾为这庸尘俗事而着色过。
如同一只,清冷矜贵的鹤。
汤倪的思绪疾速后退,倒带一般回放至今早晨时的露台帧频。
……
其实在汤倪手机闹钟响起之前,段伏城就已经醒了。
他以为她会在睁眼的第一时间,就想起昨晚的事偷偷溜走,正准备过来逮她个正着。
结果出乎意料的是,这女人在房间里磨蹭了半天。
终于意识到她应该是没心没肺地在里面洗澡洗漱,怕她觉得不便,段伏城又折回房间,还顺手烧了壶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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