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呀?”
她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掀起长睫,仔细注视着他,放软字词末尾的每一个音调,温柔地问:
“你不开心,是因为今天的会议不顺利嘛?”
她单刀直入,问得坦诚而直白。
段伏城呼吸微窒,半垂着眼,唇线抿紧,视线穿透斜斜织缠的光影,平缓游移在她脸上。
好吧,是他输了。
他为她的坦诚、她的直白、她的十分诚意而认输。
如果说刚才的肢体接触,一杆子撂倒了他心底耸歭的“醋意堡垒”,那么此刻,她的发问便是连最后一点残垣都融碎殆尽。
他不得不承认,在汤倪意识到他不开心的那一瞬。
他就已经被哄好了。
于是,他回以她同样的坦诚,明确地告诉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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