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人的脾性并非一蹴而就。

        若说“正确的引导”,说起“教育之道”,恐怕汤倪也会感到迷茫和束手无措。

        毕竟她也是在“错误的教育”里,一路跌跌撞撞,摸索着走过来的。

        每到这个时候,她就会开始羡慕段伏城。

        汤倪认识俞姐很多年了。

        那时候段伏城还没回国,偶尔逢年过节的她会受邀去段家拜访,跟两位长辈一起吃饭聊天喝茶打牌。

        结识过程中,她时常感到惊叹,段伏城的父母几乎称得上是豪门名仕里的一股清流。

        他们不浮夸、不伪善、无心排场、不虚张声势,所有的荣耀、地位、权势与虚名,在他们眼中,仿佛还没有广场舞c位跟一盒好茶来得重要。

        这般真诚而朴实的生活,让汤倪从未发觉他们是跟舟季挂钩的顶流富户。

        而事实上,俞姐跟段父也从未标榜过自己。

        大概就是因为这样的家庭氛围和教育,让段伏城所有与身份不对等的谦逊与尊重,都有了出处和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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