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不要紧,他跟父亲已经知道错了。
从前,我曾因母亲的龌龊而怯懦。
我虚伪、自私、愚蠢又无知,往事恩怨种种,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敢知道。
那样满身狼藉的我。
那样任性的我。
那样被你保护的我。
终于明白那人说的,恶就是恶。
从不分“公道正义”,从没有“理应如此”,我也曾与他们同样,是个害怕有负罪感的小人罢了。
姐姐,对不起。
对你的伤害,我永远无法洗白。
早该明白,在母亲墓碑前留下雏菊的你,不是亏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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