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毛巾的温度降低后,他取下毛巾,再次把身旁放着的电水壶倒了一些滚烫的热水上去,轻轻揉了两下,折叠好,又一次敷在了双眼上,仰着头,静静地坐着。

        洗浴室的门口,此时一个女人光着脚走了出来。

        这女人年轻貌美,穿了一件贴身的黑色睡衣,长发黢黑,但发丝极其顺滑且布满在她身体周围,如此多的发量,一眼看去,让人顿时心生恐惧。

        她的脸蛋看上去很漂亮,但多看几眼后,搭配着那只有眼白的双眼,却会产生一种古怪的感觉。

        她走出洗浴室后,没有任何停顿,对着坐在椅子上仰着头的沈星缓缓靠近。

        因为这女人没有穿鞋,加之房间里铺着厚厚的地毯,使得她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

        不过沈星虽然在热敷眼睛,什么都看不见,但在这女人走出洗浴室的瞬间,他的心脏却微微扯动了一下,一股久违的心悸感降临。

        这种心悸的感觉,对于他来说实在太熟悉了。

        之前的种婆iii到来时,那女人站在公寓楼的对面雨中,伸手指着自己。

        在这一幕之前,沈星就有这种心悸的感觉,似乎是对种婆靠近后自然而然的条件反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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