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一层,沈星微微摇头。
不一定是墨渍有所图,有可能是绑住张树的人有所图,为了不引起外人怀疑,这才让这墨渍异常守在屋里。
也就是说,有人可以控制异常?!至少,也能利用异常为自己做事。
思考片刻,沈星来到街上,打了辆出租车坐进去,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轻轻叹了口气。
记得还是从洪安杰的父亲开始,他就一直在遭遇异常了。
“嗯,不对?”
沈星仔细想了想,叶听的失踪,现在看来就已经与异常有关,也就是三年前的身体原主,其实就已经在遭遇异常,只是他并没有发现而已。
这一切从半年多前自己穿越而来才逐渐展现出脉络,虽然现在这条脉络还不太清晰,但明显自己已经在一步一步的接近某个真相。
这个世界的确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隐藏在平常生活下的异常,似鬼非鬼,直到现在沈星也无法给每一个异常一个准确的定义。
说它们不是鬼,但衣柜中出现的明显是鬼物,说它们是鬼,可这衣柜又是什么?
或许只能用“异常”来定义它们,一切非寻常和超脱理解范围的事物,皆为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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