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顿了顿，苏彤支支吾吾问道：“这……这世上，真的有鬼吗？”
“或许有，或许没有。”沈星的回答模棱两可。
“为什么这么说？”苏彤有些纳闷，“难道我昨晚撞见的，不是鬼吗？”
沈星道：“或许只是幻觉，你和陈蒙两人同时出现的幻觉，所以我和赵治安官才需要通过今晚来确认一下。”
那边很久没有回应，过了大约一分钟后，苏彤的声音才传过来：“希望只是幻觉，希望这只是一场梦。”
“是的，希望是……一场梦。”沈星喃喃说道，不知道是在回答，还是在自言自语。
他的目光看向寝室的窗外，透过树梢触及夜空，繁星点点，仿佛挂在树梢上，结出了一颗颗发光的细小果实。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沈星已经记不得到底说了什么。
大约十一点过后，已经很久没有回话的苏彤忽然再次传来声音。
“沈哥，沈哥，在不在？”声音很小，似乎是憋着嗓子在说话。
沈星这边只亮起一盏昏黄的小床头灯，没办法，灯如果太亮了，总感觉屋里多出了一些小飞虫，经常扑到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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