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里面有人在说话,但说的什么却始终听不清楚,而且说话声断断续续,听不出是自己的同事在讲,还是有其他人在说。
老许感觉自己捏着门把手的手心都冒出了汗,心脏剧烈跳动,连带脑袋也感觉有些晕晕乎乎的。
数秒钟后,老许握住手里一直没有放下的橡胶棍,再也沉不住气,猛地扭开门把手,将门打开。
屋里同样漆黑一片,除了一张有上下铺的高低床,还有一张堆放了报纸的木桌,其他什么东西也没有。
那中年保安躺在下铺仍旧睡得正酣,根本没有起床过的迹象。
老许感觉自己是不是高血压犯了,连带出现了幻觉和幻听。
他整个人此刻都在打哆嗦,四肢抖动,嘴唇微微颤抖,面色发白。
“涂波,涂波?”老许开口哆哆嗦嗦的叫了两声。
对方躺在床上,仍在均匀的发出呼噜声,没有任何反应。
老许想要走进去,摇醒这家伙,但总感觉这休息室里有什么不对劲,迟疑半响,不敢进入。
又叫了一声“涂波”后,见对方还是没有反应,老许拿出了手机,准备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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