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丞伸出手,表情庄严又滑稽:“把你的手给我。”

        向泠低头看看:“干嘛?”

        “在你手上划了一个口子,那就在我手上再划弋?一个口子,这样我们就是……两口子”

        这一句话被他说的很艰难,听语速应该是一个字一个字吐出来的,若干年后的徐子丞再回想这一幕,是真的想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他到底是哪半脑子抽了才会信了邵络景那不靠谱的大脑。

        而向泠的反应也不负众望,她抽着嘴角:“徐子丞,需要我给你介绍脑科医生吗?”

        赵思沅刚塞进嘴里的马卡龙还没咽下去,呛得咳了两声才缓过来:“徐子丞,你今天是换了个灵魂吗?”

        到底是怎么有勇气说出这话的?

        “我烧糊涂了。”满室莫名其妙中徐子丞烦躁的解释了这一句起身,“有点热,我出去透透气。”

        “哎,你说你们真是,干嘛啊,徐子丞这话说的多有品位啊?你们怎么能这么打击人呢?”

        邵络景好不容易把人教的厚脸皮一点,今天刚从网上新学的二十句土味情话,下午来时随便教了徐子丞几句,没想到这人学的还挺快,活学活用啊。

        周嘉树在她面前的茶杯里又续了些温水:“你就别误人子弟了,有那功夫,好好教教游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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