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进屋,他就听到一阵哭声,那哭,只限于表面,声音大,却让人感觉不到悲伤。
更像是做表面功夫。
宗景灏走进屋,就看见一位穿着中山装的男人,趴在床头搁哪里哭。
虽然宗景灏也没见过他几面,但还是认得出来,宗启封的堂弟
他要称为的堂叔。
因为自身的缺陷,不怎么与人来往。
男人身材瘦条,梳着大背头黑发掺白丝,皮肤偏白,少许老年斑,看着挺精神。
这次,这么快出现在这里,倒是让人意外。
“景灏啊,大哥身体不好,怎么也不和我说一声?让我连他最后一面都没见到,你是怎么做儿子的?”一开腔就带着质问。
这平时不来往的人,这宗启封一去世,就来家里找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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