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柟正趴在桌上,桌上放着一碟炸鱼,拿着小鱼干逗地上的小猫。

        陆闻机道,独孤,你这般欺负猫儿,小心猫儿记仇,给你一爪子。

        独孤柟见他们过来,连忙站起来,笑道,我伺候他们好吃好喝,逗个开心怎么了?猫儿不会计较的。

        话未说完,猫儿便跳起来衔走他手上的鱼干,顺手挠了他一爪。

        独孤柟愣住,陆闻机忍住笑,来看独孤柟的伤势。只破了皮,有一道细微血痕,并无大碍。偏他皮肤极白,又是个保养得宜的公子哥儿,便显得有些严重。

        侍从赶忙取了药箱来给他上药包扎,独孤柟有些脸红,推拒道,我没事,你们不要忙活了,这么点伤就要包起来,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了?

        侍从道,三少爷,猫儿划破皮,又见血,恐有毒性,还是先敷药稳妥,若真有什么,恐怕要烂手呢。

        独孤柟惊道,这么严重?你们没唬我吧?

        陆闻机道,独孤,你还是包上吧,我确实听说过,有的猫儿身上有脏东西,把人挠了,过到人身上的。

        独孤柟只好乖乖坐下,由侍从给他上药了。

        陆闻机道,独孤,你每年都来君山,那你知道这里有什么好吃好玩的吗?除了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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