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两分钟,我就已经呼吸不上来了,感觉眼球马上就要凸出来爆裂了一般,阵法中也发出了“砰砰”的撞击声,那厉鬼似乎被困在了阵法中,在凄厉的哀嚎着,头发却是越来越紧。

        我以为我可能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就在这时,清虚道长从我身体左侧长驱直入,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生桃木剑,一剑稳准狠的下来,缠着我脖子的头发被齐齐斩断,阵中又是一阵哀嚎。

        我坐在地上正想喘口气,清虚道长却大喊道:“快去,把公鸡嘴上的红丝线解开,快去!”

        听到这一声大吼,我基本上已经被吓蒙了,几乎是爬着到了笼子前解开了几只公鸡嘴上的丝线。

        这一解,四只公鸡齐齐的开始打起明儿来,像炸了一般不间断的一直叫着。

        阵法中传来了凄厉的惨叫声,一声接一声,我听了只感觉脑袋像是快要爆炸了一样的疼。

        清虚道长用一个不知道装了什么的小瓶子倒在柳叶上抹了抹眼睛,又在一旁用桃木剑一边画着井字,一边念道:“一断天瘟路,二断地瘟门,三断人有路,四断鬼无门,五断教瘟路,六断披鬼盗,七断邪师路,八断灾瘟五庙神,九断巫师邪教路,十断吾师有路行!天罗地网,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经过清虚道长这一段绕口令一样的咒语,我心里渐渐平静下来,脑袋丝毫不疼了。

        八卦阵中却是鬼哭狼嚎的惨叫,红丝线上的铜铃铛“叮叮当当”响了起来,老头的黑影只要碰上了红丝线,湿漉漉的身体就像被电击了一般,火光乍现。

        就在这时,清虚道长看准时机,拿出胸前黄色符纸包着的头发灰烬,用桃木剑一挑,直直飞向了阵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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