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我在青华山上听到了一副龙虎山的楹联,以为是雷震生。”王双宝换了个话题,“可不管我是喊还是找,他都没露面。”
“可能是他还有别的事吧。”袁士妙抓住了青华山三个字。
“我也这样想。”王双宝顿了顿,“在回来的路上,我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理了理,倒是都能说得通。可是无为道长和梁友贵在这整件事里面好像是独立出来的,没什么关系。还有就是箱子的问题,1800年前箱子去哪了?为什么不用箱子装十三圣器?后来它又是怎么出现在谢林生家里的?”
无为而无所不为,引申为无为道长无所不为。这是王双宝的观点,他也是受“天地不仁胡守一”的启发。但是这个“无所不为”的无为道长在整件事件中存在感太弱,几乎感觉不到他的存在。
“这个问题我也想过,”袁士妙小心翼翼的推出自己的观点,“无为道长解放前是阴阳先生,他比谢宝山大了十岁,两个人很可能是认识的。甚至说,谢宝山可能就是他的学生。而梁友贵,八岁就离家出走,应该也是受了他的蛊惑。胡守一那次也是背锅的,应该是当了枪使。”
“哦?”王双宝瞬间觉得脑子不够用了。
“无所不为,善恶皆为之,应该是这个意思。”袁士妙继续分析,“十二都天门大阵是道家大阵,谢宝山却懂得布阵,有可能是无为道人教他的。梁友贵能破天罡北斗大阵,肯定也是无为道长所授。血族的人能与梁友贵达成协议,其中的联络人就是谢宝山。”
“这么说,谢宝山是浮休道人和梁友贵的大师兄?”梁小慧也有点懵。
袁士妙的分析入情入理,让人不得不信服。
“那箱子的问题呢?”王双宝用希冀的眼神望着袁士妙。
“箱子更好解释了,”袁士妙用略轻松的语气说道,“该隐与张角兄弟大战时,箱子可能不在身边。后来,应该也是‘佐生佑灵’盗墓时意外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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