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最冷的地方还是溪口外,那里是风口,吹来的寒风不比地狱罡风差多少。
偏偏今天上午真的没有阳光,溪口处也不见人来,所有人围坐在火炕上百无聊赖。
“老浮休你这个老王八蛋,”张稀荣直接骂了起来,“又把老子给骗了!”
“谁说的,”浮休道人手指掐算个不停,“奇怪,真的是有人来了,为什么感觉不到?”
浮休道人的掐算功夫是得自于神算子白培英,那位白家山村的末代族长。他能算得出有人进谷,但在座的人们没有一个有所感应。
“浮休师弟!”窗外突然传来一声低沉的呼声,竟是谢宝山,“我已等候多时,你们就是这么待客的吗?”
“来了!”张稀荣也不管有什么不妥,翻身下炕就扑了出来。
“谢兄,”浮休道人是万万不肯称呼他为师兄的,包括梁友贵也是一样,“不知最近修练了什么功夫,为什么我等在屋中感觉不到你们呢?”
与谢宝山同来的并不是他的孙子和重孙,而是他在崖洞里收的那个徒弟,被狼神从青华山大溪谷赶走了的刘金东。
“雕虫小技,何足挂齿。”谢宝山看上去怪怪的,明明是六七十岁的模样,却让人感觉到行将就木。
“不知谢兄此次为何而来呢?”浮休道人进入了正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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