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说,反正事有蹊跷。”袁士妙不想妄加猜测。
“对呀,谢林生就是住在村北啊。”何清正一拍大腿,“他和谢宝山有交情。”
谢林生将王端亭埋骨神像的事情只告诉了谢宝山,说明两人私交不浅。
“会不会……”王双宝越听越惊讶,“九节杖藏在谢林生家的炕洞里?我下午过去的时候,谢家豪说他二太公的遗言就是把二十大洋还给王家;昨天我去的时候,谢林生迷迷糊糊的说大洋在炕洞里。”
“有可能,”马清一很关心道家宝器的下落,坐正身体正色道,“过会我们在那附近里走一走,看看三清铃有什么反应。”
夜渐深沉,鞭炮声逐渐稀少,已经是午夜时分;马、袁、何三位道长上午睡下午睡,到了这个时间仍是精神十足,但王双宝撑不住了,上下眼皮不停的打架。马清一拍拍他,示意一起外出。
除夕的夜晚没有月亮,除了中心街的街灯,四处没有融化的积雪也能反射些微的光芒;两人走到清冷的村庄小路上手电筒也没开,就那么慢慢的走着。
王双宝有些担心,他怕再见到那些四处游荡的鬼魂,不过今时今地的村庄,似乎只有他们两个人在路上溜达。
村子不大,村北马上就要到了;马清一取出三清铃,把手背到身后,刻意放缓了脚步。
“叮……”
三清铃立时就有了反应,那声清脆幽扬的声音在空旷的冬夜里传出去好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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