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句是袁士妙自己推测的,并没有佐证,她也没有把握。
“师傅,有一个问题,”王双宝感觉有些阴冷,就把衣服扣紧,“庙志上说,这山神庙是唐末五代时建的,可您也曾说过这庙是明初太平道最后一位掌教梁达修的,这难道不是前后矛盾吗?”
袁士妙曾经看过《太平要术》,上面记载着这段故事,只是时间久了,大家都忘了。倒是王双宝今天突然想了起来。而且,小清河的那个土地庙的建设时间也是那个时候。
“那就是重修了,”袁士妙继续大踏步向前,“第一次重修。”
山神庙历经千年,重修几次倒也正常。王双宝的先祖是最后一个重修山神庙的。当然近些年又是刷漆又是抹水泥不能算做修缮,而是一种破坏。
离开山神庙后,山洞越来越开阔,逐渐有一种地下大裂谷的即视感。在山洞的高高顶部上闪烁着点点的亮光,用手电一照才发现是萤火虫。原来它们早就将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
在裂谷底部有地下暗河,水量丰沛。有高低落差的地方,河水会发出声响。梁小慧刚刚听到的水声其实是缘自这里。
“哇哦,”白金龙不住的惊叹,“这地下峡谷的风貌在华夏是数一数二的,梁村长你们有福了,可以开发这里的旅游啊。”
“呵呵。”梁友富不置可否的笑笑,似乎是没放在心上。
卢安康曾说过,这下面很大很复杂。十五年前王文林因此而受伤,但现在的狼王坟打开了山神庙的阳气入口,邪神该隐也不在这里,坟中的阴阳已经平衡如常。因此袁士妙一行十人在刚开始的一小时地下探险旅程中却没有感觉到什么凶险。
他们只是感觉到了“大”,却没感觉到“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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