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调不算轻盈,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丝笃定。

        温瓷怔了,原本轻松的神情变得凝重了起来。

        她凝着他,眼里划过显而易见的诧异。

        她无从得知他是怎么猜到的。

        更反应过来,就在刚刚,自己好像毫不设防地跟眼前这个人讲起了以前,对一个刚认识一般来说只能被温瓷划入“不熟”范围的人无比自然地说了出来。

        这种感觉让她觉得很不妙,十分的不妙。

        温瓷下垂的手微微蜷缩,她神情松了松,对徐时礼说,“上课了,我先回去了。”

        徐时礼在身后喊了她一声,温瓷当没听见,继续面无表情往前走。

        她没想明白。

        是她什么时候说漏了?

        还是他这保送生太聪明了,聪明得轻易就能看穿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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