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了第三日凌晨,众人几乎都撑不住的时候,白覃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
入目是一个陌生的房间,房内的烛火映照在房顶上,忽忽闪闪。
他微微侧头,一头白发映入他的眼帘,白老爷守了他两天两夜,精神到了极限,没忍住睡了过去。
一股酸涩冲上了白覃的喉头和眼睛。
爹一定是急坏了,才一夜之间白了头。
不料他刚一动,便扯到了身上的伤口,发出一声痛吟。
白老爷立刻被惊醒,猛地抬头,“覃儿……”
对上白覃的眼睛,话声戛然而止,愣住。
“爹。”
虚弱的喊声,从喉咙里冒出来,冲散了白覃喉头间的酸涩,几不可闻的飘到了白老爷的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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