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怎么了,”被抱得越来越紧的艾希礼无奈,看到过来浇花的女佣又提着水壶慌乱地回去了,“我可要开始取笑你了?”

        有凉凉的水珠落到了她的发间,抱着她的男人臂膀僵硬,低沉悦耳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你别笑……”

        “好,我不笑,那你别哭。”

        “我没哭,我只是怀孕期间的……情绪波动……我只是,艾希礼……为什么一样的我们……为什么区别……我带你回我家好不好……艾希礼……”

        或许真的是怀孕之后情感波动的缘故,他的眼泪完全停不下来,哭得整个人都在颤,他说的话一般都断在了喉咙里,但是艾希礼却完全接收到了他的意思,笑着给他擦眼泪。

        为什么我们是一样的身体,我的父亲把我从小宠溺到大,让我长成了这么肆无忌惮的样子?为什么你要承受亲人的厌恶,凭什么要有这样的区别?为什么,我竟以为从你母亲那里听到的那一声声怪物是亲昵的称呼。

        “都过去了,我十几岁的时候情况就已经好转了,”艾希礼没想到他这么敏感地察觉到了一切,虽然母亲已经在有意弥补她,但确实仍旧会时不时以她是怪物这种话,来要求她隐忍克制避免与人相处——就像她决心跟陆墨结婚那天一样,“别哭了陆墨,不然霍根先生会更讨厌我的。”

        “他会喜欢你的,我会让他喜欢你的……”

        他的艾希礼,他以为从小到大都应该被人簇拥环绕的艾希礼,在孤独和自厌中生长在角落的艾希礼。

        “好了宝贝,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不用讨好家长了。”

        男人的眼泪流得更凶了,艾希礼有理由相信,等他生完孩子,回忆这段时间的自己,会别扭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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