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了噎得。

        日子在无聊中一天天过去,云瑾在养病期间,也不忘将书院的厨房重地打听了个清清楚楚。

        崇明书院的后厨有个颇为雅致的院名,叫“云之味”,云瑾在最初听到这个名字时差点将嘴里的药全喷到绿莺身上。云之味,可不就是水嘛,水会有什么味道?这名可真是贴切得很,也不知是哪位高人起的。

        云之味坐落在书院最东边,离山门最近,方便运输食材。而云瑾现在住的屋子,又是云之味中最东的一排厢房其中的一间。绿莺说,书院中所有下人住的地方都十分素雅,因为是教书育人的地方,所以就连下人也必须会断文识字,从书院走出去的丫鬟比普通百姓家的女孩子还要受人欢迎。特别是在嫁人这件事上,这也是书院挑选下人条件都十分苛刻的原因。

        而这些对云瑾来说完全不感兴趣,她正愁眉苦脸地坐在长廊下拉下绿莺的手求饶,顺便吃了人家好一顿豆腐。

        又连喝了五天的苦药,云瑾感觉她呼出的气中都带着黄莲的味道。那老头见她还算安分,又生了病,也没安排什么事给她,只吩咐了绿莺每日过来送药送饭,他自己倒是未曾再露面过。听绿莺说杨北峰之所以能在万人之中被选中成为书院的厨房执事,就是因为他做得一手好菜,令院首赞不绝口,所以才在得以在书院中一待就是几十年。

        云瑾想到这些天入嘴的东西,还真是一言难尽。

        如今云瑾自我感觉良好,风寒没变成肺炎,她很不要脸地将这归功于自己天生体质好,加上喝了这么些天药,她实在撑不下去了,她快闷死了。

        “小莺莺,你看我现在已经完全好了,这药咱就不用喝了吧?”

        绿莺哪里经得住云瑾这样的卖乖讨巧。平时里见到云瑾都是一副活力四射、喜笑颜开的样子,现在这下委屈可怜,绿莺就觉得自己心也跟着紧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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