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瑾接住杨北峰扔过来的药瓶闻了闻,顺口夸了句:“师傅,要不然你别在厨房做我师傅了,改教我学医得了,反正你也不喜欢做菜。到时候我们师徒二人开个大酒楼,我出技术你出钱,我这边吃饭你那边就诊,咱师徒二人在各自的领略奋斗,搞不好能名留青呢。”

        云瑾这话也是半开玩笑半无意,熟料杨北峰闻言骤然冷脸,厉声训斥道:“自古隔行如隔山,人命岂能拿来儿戏。纸上谈兵何其容易,整日不求磨练基本功,就知道夸夸其谈,耍些小心机,再这样下去,你不如趁早下山,自谋出路去。”

        说完,杨北峰拎起他的药盒就拂袖而去,留下被骂得狗血淋头的云瑾莫名其妙地张着嘴,不知道自己哪得罪了这老头,说翻脸就翻脸。

        越想越气,云瑾恨恨地将药瓶扔到床角,她哪夸夸其谈耍心机了?她一早就说过,她只负责出秘方和想法,做还是由他来做,怎么就成了拿人命当儿戏了?再者他老人家替人看病的次数也不少,凭什么到她这成了“隔行如隔山”?他若没兴趣干嘛三天两头往山跑?又是翻医书又是采药的,刚才还亲自来给她送药。

        真是个脾气古怪的老头子。

        云瑾气血郁结,咬着被子“啊”了一会,发泄完了心中的污气,狠狠地做了个深呼吸,又捞回了药瓶,凶悍地对着这玩意儿说道:“看在你年纪一大把的份上,这次就不跟你计较,下次再发作,就把你关小黑屋,不准你吃饭,听到没有。”

        “噗,你一个人跟谁说话呢?不会真脑子摔坏了吧?傻了?”

        正在气头上的云瑾非常意外地听到了一个令人讨厌的声音,她想都没想就呛了回去:“我不跟傻子说话。”

        说完才抬头看向来人,这一看又把云瑾给惊着了。门口,一高一矮两个身影逆光而立,说话的是据说替她求了情的镇远候世子慕尘然,旁边那位眼珠四处转的,是被她问候了全家的中二少年,南丰六皇子。

        “你说谁是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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