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姐姐,你为什么不喜欢白小姐?”
董媛惠闻言明显露出了鄙夷的目光:“那个小家子气的女人,太不要脸了,心机颇深。你知不知道,她能进崇明书院是白家花了钱的。崇明书院考试不仅有笔试,还有武试,她那绣花枕头,声音高一点就装晕的样子,剑都提不动,是胡正道在考试时放了水让她过的。对了,说起胡正道,咱们结业下山那天好像也没看见他人,也不知道去哪了。”
云瑾赶紧转移话题:“真的?可这也是人家有钱,书院都收了,咱也没什么好说的。”
“她有钱我不眼红,关健是她这人太矫情虚伪了。明明是自己跑到湖边故意掉下去想勾引慕尘然,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还到处散播谣言,说是我设计陷害她。嘁,就凭她还值得我动手?她配吗?然后眼看慕家这条路走不通,她转而又去拍你家世子表哥的马屁,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她对楚世子别有用心。阿瑾我跟你说,你可要多长个心眼,虽然楚世子对她敬而远之,但这女人可不简单。”
“在书院,她就曾用钱买通过我身边的丫鬟;而且你看她被慕尘然当众羞辱都能咽下这口气;还有这次和咱同行,大家对她都爱理不理,但她依然能厚着脸皮跟着。她不是有钱吗?这次受伤大可快马加鞭回京中去医治,为什么非要赖在这?还不是想缠住楚世子。我就见不得她这种装模作样的样子,偏偏好多男人喜欢她这一套,幸好这两位还没瞎。”
“噗。”云瑾失笑,想到什么又问董媛惠,“听说白小姐对柳絮过敏,她应该不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吧。”
“这有什么,她随身不都带着药的嘛,你靠近她闻不出她身上有股子味道吗?”
云瑾回想了下,好像白月婵身上是始终有股淡淡的清香味,她一直以为是胭脂或香囊的气味呢。
看来白月婵还是个谎话精,可她白家与楚璃做交易这事不假,按理她应该很早就认识楚璃了。如果真如董媛惠所说,白月婵是想广撒网,捞大鱼?能捞一条是一条吗?
这人品,好一朵心狠手辣的白莲花,不,黑莲花呀。
那边杨北峰不知是不是要输了,正在耍赖皮要悔棋,慕尘然在一旁帮腔,南宫珉则帮着楚璃。云瑾转过头,对董媛惠说道:“我师傅这人就是个老顽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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