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烨笑得好不欢快:“哦,是吗?看来是本王道听途说了。不过本王倒是尝过云姑娘做的雪花切片糕,十分的喜欢,不知云姑娘何时再做?本王愿出高价购买。”
别看南宫烨说得客气有礼,云瑾算是听说来了,他话中每一个字都含着警告,每一句话都在告诉她,他随时都有可能让她被赶出书院,一旦失去了书院的庇护,那她云瑾就什么都不是了。
云瑾讥笑着摇了摇头,狭路相逢勇者胜,她如今可不算是孤家寡人,她还真不怕。
“烨王殿下,做买卖讲究个你情我愿。诚如殿下所言,就算外头有人谣传说我高价卖东西,那么请问,奇货可居的东西,是不是价格要比寻常玩意儿高一点?旁的不说,就像书院中每回从山下运上来的水果,价格都要比山下贵上好几倍,偏偏还供不应求,这点白小姐最清楚不过了。”
“不过白小姐财大气粗,自然不会在意一个苹果卖几两银子,一个西瓜卖几两银子,因为她出得起这钱,人家也愿意卖给她,有市场就有需求。若按刚才烨王的意思,那要责罪的可不仅仅是卖家,源头可是买家呢,您说是不是?”
“旁人买不起,会眼红,会出言中伤,这是人之常情。打压不是重点,重点在独家……独门绝技,若人人都能做出好吃的糕点,那烨王还愿意高价来我这买吗?我价高也卖不出去不是?所以这事贵的不是东西,而是手艺,总不能就此就不让手艺人吃饭呐。烨王,傅老,白小姐,董小姐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
条理分明、逻辑清晰、言词锋利,云瑾没有直接去解释价高价低的问题,而是从大环境出发。一来,这种事在书院屡见不鲜,不是她云瑾先这么做的;二来,你烨王一方面指责她卖出的东西贵,另一方面又言动要求加价买,这不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嘛;三来,白月婵阔绰这件事大家有目共睹,而董媛惠最见不惯她的也正是这点,董媛惠自持自份高贵,处处看不起经商出身的白月婵。白月婵这人整天一副要死不活的病态样子,偏偏书院中不少师兄师弟就吃她这一套,抢了董媛惠不少的风头。董媛惠做不到像白月婵那样以金钱笼络人心,而白月婵则最忌诲别人拿她的身份做文章。所以云瑾只是隐晦地提了下,含沙射影,就能让这两人的矛盾升级。
最后,她靠自己的手艺吃饭怎么了?又没拿刀副着谁来买她的东西。
女人的嫉妒心是可怕的,云瑾也是不会让这两人有舒心日子过的。
云瑾这一番话说得又快又狠,堵得南宫烨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脸色阴得像狂风暴雨前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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