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某个女人神清气爽地起了个大早,笑嘻嘻地就去找楚璃。
楚璃意外:“怎么起这么早?”
云瑾:“年纪大了睡不着。”
楚璃:……
“我昨日回去后想了一夜。”某女人殷勤地为楚璃打水拿帕子,“你说的溺水三千只取一瓢,是什么意思?”
楚璃睨了云瑾一眼,不予理睬。
“说嘛,是什么意思?”
楚璃漱了口,净了脸,云瑾立马又狗腿地递上衣服。
楚璃凉凉说道:“今日开始,先学识字。”
云瑾后来也想通了,学就学,技多不压身,她可是经历过高考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的人,还怕学不会琴棋书画这四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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