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燕儿觉得她现在听不到任何声音了,大脑嗡嗡作响,不可置信的看着宁嘉晟,手颤抖的指着宁嘉晟问道:”你说的是真的?我记得当时不是你吗?怎么会是其他人,你一定是骗我的?“

        ”就说你是娼妇,谁都可以,可见你也根本就不爱我,而是为了戏弄于我,让我做绿龟毛。还有你腹中的胎儿,谁知道是谁的种?“宁嘉晟说着;

        褚燕儿看着周围人的窃窃私语,只觉得头痛难耐,肚子也有点疼了,咬牙切齿道:”就算你说的是真的,那也不是你们私卖宫中物品的理由。况且当时的我是中了药,你不来救我,还眼睁睁的看着我陷入危险,可想而知,你娶我也是另有目的。要怪,就只能怪你自己野心太大,又太蠢,得罪了我太子哥哥。府尹,你按律令办吧!快帮我叫个大夫来,我肚子好疼!”

        褚燕儿对着白府尹说完,痛的浑身大汗淋漓,侍女立马上前,准备扶着褚燕儿去后衙,白府尹也叫人去叫大夫了。

        宁嘉晟看着褚燕儿要走,挣扎的爬起来,追着褚燕儿说:“燕儿,燕儿,我错了,你帮帮我好不好?你放心,等你把孩子生下来,不管是谁的孩子,我都会视如己出的!”

        褚燕儿此时疼的已经受不了了,哪里还管宁嘉晟,直接无视的走了。

        宁嘉晟呆呆的坐在地上,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呢?燕儿,我是爱你的,只是心里过不去那个坎啊,燕儿!”

        “大人,宁老太太服完刑了,不过现在昏迷了。”一个衙役上前来问话;

        “那就先让大夫看看,然后收监,将宁驸马也暂时收监,我会上报给皇上,让皇上来定夺!退堂!”白府尹再拍一下惊堂木喊道。

        白府尹急急忙忙的跑去后衙,先向褚洛深作揖行礼,再道:“太子殿下,不知今日这样判,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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