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栖凤嘴角一勾,透着一股难以言明的意味。
“她……跟钟将军有仇?”等百里栖凤出门,白鹤迟疑的询问夏默。
“非也,非也。”夏默捂着嘴偷笑。
难得看到百里栖凤自告奋勇的单独去接待一个男人,看来有戏啊。
“可我看她一副要找事的模样,真的不是有仇吗?”白鹤在察言观色方面还是颇有心得的。
“白鹤姑娘,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有时男女之间,并非有仇才这样。”夏默提点道。
白鹤一愣,随即抿嘴一笑,原来是这样,是她误会了。
另一边,钟辞看见百里栖凤过来,下意识的退半步,后来一想自己是将军,怎么能怕一个女人了?
于是他又强迫自己朝前走几步。
“钟将军。”百里栖凤微微一笑。
钟辞后背的汗毛都快炸起来,急忙否认道,“百里姑娘,今日我可没有给你带礼物。”
那日带谢礼,被百里栖凤说成他中意她。
今天怎么都不能让她再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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