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江砚出现以后,那个平日冷清运筹帷幄的男人,在夏默的面前就彻底变成另外一个人。
是谁说太子殿下不近女色的,瞧瞧现在那眼神恨不得把夏默都给吃下去。
是谁说太子殿下冷心冷肺的,现在笑的都跟一朵花似的,而且都是对着一个人。
是谁说太子殿下少言寡语的,天文地理他是信手拈来,一壶酒完,也没见他停下来。
……
“今日不早,太子殿下,江小姐,我先告辞。”江景南觉得自己此刻有些多余。
他不是一个傻子,自然察觉到江砚今天的不正常,或许是像他传递一个什么意思。
“我送送你。”夏默站起来要送人。
江砚神情不变,依旧坐在那里不动。
“咳~”
夏默轻咳一声,江景南不知道,她却很清楚,眼前这个幼稚的男人不知何时扯住她衣服的一角,就是不松手。
江砚仿佛没有听见般,拿筷子夹菜的手都不带抖一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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