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蓝珠珠把江砚当天的表情活灵活现的形容给夏默听,她说她从来没有见过那般的江砚,以前的江砚不管说话做事都跟天神似的,让人觉得高不可攀,唯有那一刻觉得也不过是一个普通的男人。

        “娘子。”

        房间内,江砚紧张兮兮的拉着夏默的手,不管是眼神还是动手,都仿佛夏默是一个易碎品,稍不注意都会碎一般。

        “你别这个表情,总觉得我是不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似的。”夏默开玩笑。

        “不许瞎说。”江砚紧张兮兮的说道,“你会长命百岁。”

        “我也不用活那么久,只要跟你一起死就好。”夏默并不在意什么长命百岁。

        “好。”江砚郑重点头。

        “父王,娘亲到底怎么了?”江枫见江砚许久才进来,迟疑的问道。

        他并不是不懂得察言观色,从江砚的脸上他没有看到凝重,只有喜,想必娘亲应该没有什么大碍。

        “声音小点,别惊着你娘亲。”江砚说着目光便移到被子的某*处,那里是夏默小腹的地方。

        江枫无语的撇一下子,要说声音大,他爹的声音不比他小吧。

        再说他娘亲哪有那么脆弱,一点声音能惊着谁。

        “我怎么感觉你今天怪怪的?”夏默也看出江砚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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